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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着等一等的,皇帝主动提起这一茬,她只需要推波助澜就好。
皇帝眉目间多了一抹凉意,哼了一声:“总是有人不安分,朕也心烦得很。”
“匪夷所思。”乔镰儿皱眉:“陆郎官一番赤诚之心,有目共睹,但凡有些辨识力的人,都不会恶意揣摩这句诗,怕是有意为之,不安好心。”
皇帝眼底沉翳:“总有人想在口舌上搅动乾坤。”
他道:“镰儿先回去吧。”
乔镰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皇上为国操劳,为诸事烦心,臣女得了一瓶好药,打开闻一下,可降燥清心,也可使夜间安眠。”
皇帝将瓶盖打开,闻了一下,只觉得一缕清风萦绕在脑门和心间,涤荡了那些郁闷之气,果然心情平和了不少。
他很高兴:“镰儿是朕的灵丹妙药,祈公公,赏。”
不像有些人,只会让他不爽。
乔镰儿抱着一盒珠宝,离开皇宫。
皇帝这里安抚好了,接下来,就是看着孙家表演了。
她把珠宝收好,将马车窗帘卷起来,换了一副郁郁寡欢的表情,难掩紧张焦虑。
这些天,孙和棠一直在观察着乔家的动向。
陆顾川已经被免职,还收进了大理寺的牢里,这怕是天家的意思,天家要动真格了。
听说乔镰儿去宫里了,她猜测,是皇帝传乔镰儿去问话。
皇帝肯定怀疑乔家了。
所以她守在出宫必经的一座茶楼里,终于等到乔镰儿的马车从脚下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