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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卧房从今日晨时,便一直是关着的状态。
自从沈之言踏出这远门后,便一直没回来了。
其实晨时沈之言为躲避他而早早起来迅速离开时,他就已然醒来了。
静静听着外面极为克制的脚步声,席九蘅在思考该找什么时机将人千刀万剐之余,便是讶然了——此人身中虎狼之药,竟真是硬生生扛到了天亮。
于是白日里席九蘅给夫子问过好回来后,带着一丝隐蔽的好奇心抬脚去往沈之言所在的教院。
席九蘅自然也目睹了沈之言被夫子责罚、同窗为难的一幕,他又听闻对方去司业处求换寝被驳回一事。
之后此人便一直待在书阁里未曾出来了。
席九蘅明白,对方这是换寝不成,又不敢贸然回来,便只能躲在那里了。
席九蘅只觉好笑。
而如今亥时三刻,早过了闭寝时辰,也仍未见有任何动静。
席九蘅指尖摩挲着杯沿,轻声自语:“这是惧我?宁愿违逆斋规也不敢回来?”
说来好笑,这闭寝时辰既不允夜不归宿,亦不许无故外出,还是沈之言这厮定下的。
素来清高自持、谨守礼法的人,也会有犯规的一天。
天气转凉,这热茶拿来暖胃再是合适不过,可席九蘅饮了一口,即刻放下。
他放下茶杯,起身整理衣袖,往外走去。
也不知是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