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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月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
——刚才果然并非是她的错觉。
滚落的水珠溅起点点泥巴点子,秦朝月从一把伞进入到另一把伞下面。
忽而。
她指尖也扶到那伞骨上边抵了抵。
刚刚秦朝月也是撑着伞一路过来,卷着风卷着雨,指尖还透着点微凉。
她动作强势,不经意碰到了点男人的手。
哦~
这下倒是晏怀殊的温度更高一些,暖暖的。
倾斜的伞终是被扶正了,不再抵着男人的脑袋,是正常的模样。
秦朝月语气淡淡:“该怎么撑怎么撑,不用迁就我。”
“这是你的伞。”
沈闻屿在后头看着就挺欲言欲止的。
虽然过去他小叔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受虐的调调……可没准呢?或许哪天人就突然变了呢?
就对方那狗脾气,他既然那么做了,就说明他心里一定也是那么想的!
秦朝月的目光又掠过了一下,便见到男人那沾着零星丁点湿意的肩膀。
前面被雨水淋到的。
“江陵野回来要看到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工分还得买感冒药吃,他会哭的。”
晏怀殊笑笑:“不需要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