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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目视远方的庄岩这才开口,“讲吧,我在听着呢。”并用眼角余光示意同事注意观察情况。
这是庄岩迄今为止最轻松随意的一次审讯了。
而对于欧正平来说,则好像只要有他在就足够了,并不在乎是否被认真倾听。
只有当他提到关键人物时,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神色;
其余时刻均显得相当平静淡然,正如当下般坦白陈词:
“租房子的女人叫徐莉萍,可以算是女朋友关系吧。
我去川城以后很快遇见了她,发生关系后不久她便怀孕了。”
听到这里,战古越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是那未出生孩子的父亲亲手毁了自己骨肉!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呢?”脱口问道,实在无法理解是什么深仇大恨促使某人竟残忍至此。
“没什么特别理由。”欧正平回答得很痛快。
起初得知女友怀孕时他是开心的,至少在异乡也算有了个家。
只是女方后来越来越过分,各种要求物质支持的事情不说,在快要生孩子的时候突然提出要回娘家——
这可让当时的情况变得有些复杂。
原本徐莉萍出于好心。
她心想,欧正平一个大男人,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帮忙照顾产妇。
回到家里至少还有家人可以搭把手。
另外她还有一些小盘算。
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给欧正平一点教训。
以为让他体会下心急如焚的感觉,就会更珍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