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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得跟你实话实说——车非霆那孙子,罪再大,也够不上枪毙。
当年撞人逃逸,按老规矩,顶多判个七年多。
现在再加上毒死老婆、瞒报、作伪证……全算一块儿,最多无期。
他啊,死不了。”
“不——!”
一声吼从喉咙里撕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狼。
窗帘后猛窜出个人影。
手臂一抡,寒光一闪——
一把短柄工兵铲,直劈向沙发上的庄岩。
何必呢?
庄岩没躲,起身,大腿一记横扫。
“砰!”
脚背抽在那人脑门上,沉闷得像砸了堵墙。
正常力道,他这一脚能把人脖子踹断。
要是开了“暴熊之力”,脑袋能当场开花。
可他收了力。
收了大半。
“轰——”
那人仰面倒在地板上,半天没动静。
快五十的人了,腿脚哪还有年轻时的劲儿?
摔得眼冒金星,趴那儿直喘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