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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儒虽然参与了那一战,但并非出于恶意。他当时只是受童姥和李秋水之邀,前来助阵。事后,他的弟子李逍遥曾在黄山莲花峰上找到王语嫣,把李伯儒自创的《逍遥心经》传给了她。正是那本经书,让王语嫣得以窥见长生大道,武功迈入了修仙的境界。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李逍遥是个年轻人,和王语嫣年纪相仿,天资聪颖,武学造诣极高。当年在莲花峰丐帮大会上,两人见过几面。李逍遥对王语嫣颇为仰慕,两人聊过几次武功,倒也投缘。时隔多年,不知他如今怎样了。
无心也认识李逍遥,两人年纪相仿,当年在江湖上也打过几次照面。提起李逍遥,无心总是感慨不已:“李逍遥那小子,天赋比小僧高多了。小僧在大轮寺苦修十几年,本以为已经不错了,可跟他一比,还是差了一截。”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继续赶路。一路上的风景从江南的水乡变成了江西的丘陵。山越来越高,树越来越密,空气也越来越清新。路上行人渐渐少了,偶尔遇到几个赶路的商旅,也都是匆匆而过。
这一日,众人终于到了龙虎山脚下。龙虎山是道家的名山,是天师道的祖庭。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山脚下有一座小镇,镇上住着不少道士和香客,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王语嫣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便带着众人上山去了。龙虎山的路比想象中的好走,青石板铺就的石阶蜿蜒而上,两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道观。道观很大,气势恢宏,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天师府”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王语嫣走到道观门前,正要敲门,门忽然开了。一个中年道士走了出来,面容清瘦,三缕长须,身穿青色道袍,头戴逍遥巾,手中拿着一柄拂尘。他看到王语嫣,微微一怔,随即抱拳道:“这位姑娘,可是王语嫣王姑娘?”
王语嫣道:“正是。道长认识我?”
那道士笑道:“在下李伯儒,天师府掌门。当年在少林寺,曾见过姑娘一面。姑娘虽然不认得在下,在下却认得姑娘。姑娘的容貌,天下无双,见一次就忘不了。”
王语嫣心中一动。李伯儒,当年在少林寺重创她的四人之一。他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但实际年龄应该更大。道家修炼,讲究养生,他驻颜有术,也不奇怪。
“原来是李真人。”王语嫣抱拳道,“当年少林寺一战,晚辈记忆犹新。真人的武功,晚辈至今难忘。”
李伯儒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是贫道不对。童姥和李秋水邀请贫道前去助阵,贫道不知内情,贸然出手,伤了姑娘。这些年,贫道一直心中有愧。尤其是逍遥儿把贫道的《逍遥心经》传给姑娘后,贫道更是惭愧。姑娘天赋异禀,贫道那一掌,差点毁了姑娘的武学根基。幸得上天眷顾,姑娘不但恢复了武功,还更上一层楼,贫道这才稍稍安心。”
王语嫣道:“真人不必自责。当年的事,晚辈早已不放在心上。晚辈此番前来龙虎山,一是想感谢真人传经之恩,二是想打听一件事。”
李伯儒道:“姑娘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