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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道:“小僧不是想和他比试,小僧是想和他切磋。他那个人,武功高,人品好,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无心小师父说得对。李逍遥确实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日后有机缘,自然还会再见的。”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王语嫣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清风说要去少林寺取最后一块玉石,让她在苏州等他。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他会来找她。她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修炼,把在龙虎山上领悟的东西融会贯通。
龙虎山之行虽然没有找到玉石,但收获也不小。李伯儒的《逍遥心经》和那片空地上的古老线条,让她对武学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她的武功,正在从武学向修仙转变。这个转变,需要时间,需要感悟,需要机缘。她不能急,也急不得。
火儿趴在她膝上,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盹。王语嫣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轻声道:“火儿,你说,清风前辈找到了那四块玉石,加上咱们手里的这一块,一共五块。还差两块。少林寺那一块,一定要拿到。不管李清露去不去,咱们都要去。”
火儿“吱吱”叫了两声,也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在撒娇。
王语嫣微微一笑,不再多想。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驶向苏州,驶向下一个未知的旅程。
窗外,阳光正好,秋风送爽,稻浪翻滚。前方的路,还很长。但王语嫣知道,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会到达想去的地方。
马车离开龙虎山,一路向东,往苏州方向驶去。
秋意渐浓,路旁的树木已经泛黄,落叶随风飘舞,像是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空中盘旋。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由浓转淡,像是水墨画中的远山。空气中弥漫着稻草的清香,深吸一口,满肺都是秋天的味道。
无心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景色,道:“秋天来了。小僧在大轮寺的时候,秋天是最难熬的季节。山上风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树叶还没黄就被吹掉了。这里不一样,树叶慢慢变黄,慢慢飘落,像是在跟树告别。小僧觉得,这很有禅意。”
阿碧笑道:“无心小师父,你最近怎么老是说禅意?是不是在龙虎山上受了道家思想的启发,佛道结合了?”
无心嘿嘿一笑,道:“小僧不是佛道结合,小僧是触景生情。看到落叶,就想到了人生。树叶春天发芽,夏天茂盛,秋天飘落,冬天归于尘土。人生也是一样,有生有死,有盛有衰。佛家讲‘无常’,道家讲‘自然’,其实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