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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速度很快地摘了一大捧果子。他刚想把它们兜进披风里,忽然想到昨晚披风被二人垫在身下。
于是从骑装的衣摆撕下一大块布,兜住果子。
鬼使神差地,林衔青将披风解下,抖开,仔细从黑色的布料上寻找她的痕迹。
在一片深浅不一的地方,林衔青将鼻骨上的小痣深深埋进去,重重嗅闻。
披风上没有他的体液,都是她的。
她失控时的眼泪、口水;高潮时的水液、汗液。
让这个披风充满了独属于她的,只有他能嗅闻到的,幽幽的香气。
只是轻轻嗅着,他都觉得自己在发胀。
林衔青将披风重新穿好,疾步向山洞走去。
还有一只饿了的小狗在等他,耽误不得。
仰春没想到林衔青会这么快回来,看见他捧着果子,兴奋地迎上去。
“别急,进去吃,仔细呛风。”
果子微甜带涩,果肉紧实,入口是绵密的口感,虽然有点干干的,但一捧下肚,腹部一直叫嚣的饥饿感被缓解很多。
二人分吃了大部分的火棘果,还剩最后一捧时,林衔青将果子放到她膝头:“你再吃会儿,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最好再给她找点水喝。
仰春乖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