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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沉默了会儿。
怎么偏偏盯上她?
江挽有些踌躇:“那我该不该出去?”
阿宓迟疑了几分:“不出去你可能会死。”
“出去了你可能会死。”
江挽:“……”
“反正我就是得死?”
识海里的阿宓撇了撇嘴:“你不是有断水剑吗?”
“谁也伤不了你,你还不如提着它出去杀几个魔呢。”
江挽解下腰间的断水剑,叹了口气:“抗伤的是剑穗,实则每一击都打在了谢无澜身上。”
那日在剑冢内,怨灵攻击到剑穗时,她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对。
谢无澜说有断水剑在,谁也伤不了她。
但伤的,却全是他。
江挽有点搞不懂这个人。
口口声声说要杀她。
却反而给在送她的断水剑剑穗上设下禁制保护她。
阿宓微微哑然。
江挽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老实地在屋子里待着。
她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观察着外头的景象。
“你就是魔界那个奸细。”谢无澜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