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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尴尬的早上（第2页）

这种丹药的功效并不持久，作用时间并不长，但就在这不长的时间内，中招者会完全按照同伴的暗示去行动甚至说话。

一旦药效过去，受害者往往对自己的异常行为一无所知，只会记得自己在药效作用期间做出的决定，却不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方均不难想象当时的情景。

如果没有意外，姚冰蓉应该是在去梦乐坊之前，想办法让红鸾中招，然后尽快带她去梦乐坊，暗示她签下卖身契。

然后，红鸾还以为又是什么任务，根据姚冰蓉的暗示，主动同意了成为炉鼎的提议。

而药效一过，红鸾虽然记得自己签下了卖身契，却完全不清楚当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方均收起《毒丹圣典》，心中对姚冰蓉的阴险手段感到愤怒。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姚冰蓉是个女修，否则冯师姐的清白怕是不保。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恰巧在合适的时机来到梦乐坊，遇到冯师姐，将她从火坑中救了出来。

方均再次看向红鸾安详的俏脸，心中再无旖旎的心思，反而感觉她有些可怜，实属不易。

可这修仙大道上，有谁走得容易呢？

就像他自己，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冒险，才有了今日结丹后期的修为。

除非什么都不做，就待在宗门里，享受着有限的资源，不去争抢。

可那样的话，尤其是对于方均这种人来说，几乎没有可能走到今天，甚至连筑基都没有希望，老早就成为一抔黄土。

他没有选择。

现在的冯师姐也是一样。

想明白这些之后，方均轻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心中生出一种无力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疲惫感向他袭来。

方均看着红鸾留下的另外一半床，也躺了上去。

她说得对，这么大一张床，分开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