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洪武旧制,当诛。”
“然——”
他顿了顿。
“你此生已不能再‘听海’,亦不能再‘惑人’。”
“回你的东京去吧。”
“告诉那些派你来的人——”
他看向窗外渤海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海平面,穿透了那两千公里的海路,落在那座野心从未熄灭的岛屿上。
“渤海的风浪,每一朵都认得自己的家。”
“想‘听见’它说什么,先学会——做它的孩子。”
五道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海雾,缓缓淡去。
听海室空无一人。
只有跪倒在地的音无绫乃,和那台曾经占据大半个房间、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连电缆都被整齐切断的扬声器基座。
窗外,渤海湾的暮色渐沉,几艘归港的渔船亮起灯火。
她慢慢抬起头。
耳中那十二枚早已失灵的传感器,不知何时已化为细碎的粉末,从耳道深处无声滑落。
她试着侧耳去听——听海浪,听海风,听那台机器曾经替她“听”到的一切。
她听见的,只有窗外的真实。
真实的浪,一下,一下,拍打着真实的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只有一句极轻的、不知说给谁听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