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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地笼罩着江北。
四号别墅内,气氛凝滞。
白芷瑜独自坐在二楼卧室的窗边,望着外面零星灯火。
手中是杯早已凉透的茶。
韩墨的潇洒离去,并未带走她的重负。
反而留下了更深的自我厌弃。
同样是掌门...
她竟生出一种近乎可悲的羡慕。
韩墨竟能将数十年的情意与眼前的狼狈,一并斩得如此干净利落。
剑归鞘,人归山。
而自己,却早已在泥沼中泥足深陷,对不起身边的所有人。
白芷瑜突然觉得,前路茫茫,身心俱疲。
“师父。”
门外传来白弥儿轻柔的声音。
白芷瑜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白弥儿轻轻推开门,却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边,低声道:“陈骁...陈骁他托我传句话。”
白芷瑜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说,”
白弥儿尽量复述着,“大会前夜,他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讲,只关过往与将来,若您不愿,他绝不打扰。”
“至于地方,他备在了别墅后园的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