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羽整个人被如同一袋垃圾般无情地投进了池水中,砸起一大片水花,惊得池中的锦鲤四散而逃。
“逆徒!给我滚!”
司长空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池水中扑腾挣扎的梁羽,余怒未消地喝道,
“这两天不——这七天!
七天之内,不许你靠近明月半步!”
水花四溅中,梁羽顶着一脑袋的水草钻出水面,吐出一口池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渍,抬头看着那个扬长而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老登,到底是把我当徒弟还是当仇人……”
房间内,司长空将司明月安置在床上后,又替她拉了拉被角,确认她安稳无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吐平,便对上了司明月那张写满了委屈和不满的脸。
“爹!”
司明月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刚刚醒转、身体还带着些宿醉后的虚弱,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司长空,
“你凭什么把师兄扔进池子里!又凭什么不让我去找他!”
司长空额头还未消退的青筋又跳了两跳,但他的语气仍然尽力保持着慈父的耐心和威严:
“明月,不是爹不让你找他。你也看到了,那逆徒刚才对你做了什么——”
“师兄什么也没做!”
司明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又急又气,
“是我先捂住他眼睛的,也是我先咬他的!
他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