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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我,我也是按照门主之命行事。
秦长老斜睨了陈长命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淡与轻慢,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了一声。
他不再多看两人一眼,径自转过身去,在石质蒲团上盘膝而坐,双目一阖,便闭眼修炼起来,将两人彻底晾在了原地。
在他看来,陈长命不过是个炼虚境四层的晚辈,哪怕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侥幸获得了个名誉长老的身份,说到底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头枪——
皮囊光鲜,内里空虚。
药门长老之位何等尊崇,岂是区区一个炼虚境修士配得上的?
门主此举,实在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钱长老,我们走吧。
见秦长老神态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陈长命也不恼,面色平静如水,一转身便对着钱九亭说道。
他心中自然明白秦长老为何态度如此冷淡——无非是以修为论高低、以境界分尊卑的老派心思罢了。
但对他而言,秦长老也只是个无关轻重的小卒而已,不值得为此动气。
他不过是药门的名誉长老,日后也不会参与药门的日常任务与核心事务,犯不上与这样的人置气怄火,平白坏了心情。
钱九亭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秦长老,拱手一礼,客客气气道:秦长老,告辞!
不送!
秦长老闭着双眼,大手随意一挥,像是赶走两只碍眼的蚊蝇一般,姿态倨傲至极。
钱九亭面上掠过一丝尴尬之色,讪讪一笑,连忙拉着陈长命转身离开了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