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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安偏过头亲亲她的脖颈。
鹤华这人从外表上看着热情似火,实则骨子里冰冷漠然,不通人情,曾几何时他以为就这样了,可如今他却知道这人心软的要命。
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毫不吝啬的回报。对陈蕊、对他都是这样。
她留在扬州是因为没地儿去么,细想下来未必,更多的也许是担心陈蕊应付不来,一个人也孤零零地才想去陪陪她,见陈蕊一切安好,直到有了可托付的对象才离开。
孩子对父母有天然的孺慕之情,会原谅他们带来的伤害。
可何家不配,那对夫妻不配,如此一来也好,叫鹤华彻底死了心,免得日后次次期望落空。
有人视枯叶为华章,有人弃新枝为浊秧。
今后他会连带着何家那份儿一起补给她。
鹤华不知沈槐安心中所想,她只觉得手底下的肌肤触手温润,光洁如玉,掐一掐能嫩出水似的。
“嘶!”沈槐安倒吸口凉气,“你掐我!”
“没使劲儿……”
“你就是掐我!”他的手落到了自己腰上,紧紧按住暧昧摩挲的手指,“不要,不准!睡你的觉去。”
鹤华一愣,依言规矩地揽着沈槐安,她安分下来,沈槐安倒是有点心里犯嘀咕。
今儿这小色胚怎么这么听话?说不让动就真不动了。
他偷瞄着鹤华的脸色,但夜深灯灭,只有点点月光能瞧个影子,他动了动腰身,小声问道:“三娘,你没生气吧?”
“这我生什么气?”
沈槐安眨了眨眼,“我明儿还要去上值,最近告假多,司礼监这段时间也忙,实在不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