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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大脑在缺氧前勉强一转,意识到恐怕是降谷零也恢复了记忆,意识到他在过去做了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年龄,降谷零对柯南总是有种过保护的心理,恨不得把人隔离在所有危险之外,面对工藤新一时这样的心态似乎好转了不少,但过去干那些事的时候,他用的可是柯南的体型。
那些记忆大概把他的男友吓坏了。
工藤新一伸手抚了抚降谷零的后背,就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顺着脊背轻轻向下,而后再拍一拍。
他的动作终于让降谷零恢复了些许理智。
“是我,零。”他反应这么大,工藤新一当然不会再和他开玩笑:“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没有吓到,我认得出你。”降谷零说,虽然不亲了,但他还是抱着新一,把头埋在青年的颈窝,闻着上边淡淡的咖啡香,心绪终于稍许平静:“你看我的眼神很明显。”
工藤新一对降谷零的警惕货真价实,降谷零每次面对他,就像是面对怕生的猫,不必有任何动作,一伸手对方就能直接炸着尾巴给他一爪。
“因为零太吓人了。”工藤新一抱怨道:“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而且你之前卧底时还总装坏人吓我。”
正是夏天,两个人在外边搂搂抱抱,实在是有些闷热,工藤新一想推开他,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的吻发生在门外,赶忙四处环视。
不看还好,这一看,正巧与目瞪口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上了视线。
年轻人脸皮薄,他和降谷零还是第一次这样接吻,结果还被人看他,脸上噌得便红了个透底,用力推着降谷零:“别抱了!”
他要没脸见人了。
降谷零一时不察,被推得往后倒退一步,眼见小男友兔子似的蹿进屋子里,要不是他反应快,那门板差点摔在他鼻子上。
他回头一看,发现两个同期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休假中什么装备都没带的松田阵平拿出皇帝的手铐:“逮捕了,你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萩原研二也压低声音道:“你喜欢的不是……就算小新和柯南酱长得一样,性格也像,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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