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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第一轮的茶点都干净了,渚正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女仆们再上一桌,那边当然拾掇的还有,要多少有多少。
“不了,吃太多会堵塞思路。”
饶是消化系统被剥离的现在,控制饮食仍是必要。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铲平横亘在跨阶路上的礁石呢?博士并不同于舰长,那家伙是来者不拒,他好歹还是注意点形象的,而且咬嚼这一动作很费事,他不喜欢。
虽说给的这理由一听就是胡扯,但渚的确没有什么好接话的,便仅是拍了两拍翅膀,接着继续给三杯茶续上水。
系统优化过的茶叶当然不需要一堆器皿陪着反复上手法,毕竟博士也珍惜那么一点时间,问就是让她们露一手有何意义?泡茶他们大都需要在场等着喝第一“口”,不然还不如不喝;而点心时间纯是她们自己的,两者天差地远。
“在我的视线里,没有无存之事。”
多好的注解啊,既能潜藏自己的软弱无能,又可实打实地展现王霸之气,还能埋钉子绊线充当臭棋背锅,只要说出去,命运的流向自然会大幅遂意地偏折,但博士偏生不想说。
倒不是流向变动不需要言语工计这等三重限制与目录过于靠后须寻的小伎俩,他单纯不想用,懒得多说话。
渚和圣娅当然远远没进化到两人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即能读取出这多些蕴意的地步。换言之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做到,按此规分凯猫亦然为人。
两个孩子既并无察觉到他的异样,就自按表象陪着他再坐一会儿,不说圣娅没什么实务在身,渚是特意排出了一天空档——代价是明天加班而已——来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