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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压低,
“黄金动人心。我们小打小闹,或许还引不起大麻烦。大规模开采,动静必然不小。”
“内陆那些势力更大的土王或许还能以税金安抚,但荷兰红毛的耳目遍布海上,若他们眼红生事……”
“陈老舵。”
李国助的声音平稳地打断了他,没有激昂的辩解,只有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你看港外那十一艘战舰,再看我身边儿郎手中的火铳。”
他随手从身旁一名亲卫手中取过一支步枪,那流畅的金属机匣与独特的后部装填结构,与陈老舵见过的任何火绳枪或燧发枪都迥然不同。
实际上,陈老舵大概率还没见过燧发枪。
“我永明镇之兵,海上舰炮可犁地,陆上快枪能穿杨。”
“荷兰人在南洋确有根基,但他们的战舰,未必强过我港外那支舰队;”
“他们的火枪兵,遇我们的后装快枪,也是绝难抵挡。”
他将步枪递回,目光直视陈老舵,
“我们前来,不是求他们给条路走,而是告诉他们,这片矿,我们开定了。”
“他们若想插手,就得先掂量掂量,付不付得起海陆两战的代价。”
事实上,整个十七世纪乃至十八世纪大部分时间里,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婆罗洲的策略都相对保守,其主要利益集中于香料群岛与爪哇。
对于婆罗洲内陆分散的土邦和华人采矿社区,他们更多是采取贸易和有限威慑,而非直接的军事征服。
陈老舵基于过往认知的担忧固然可以理解,但他此时并未意识到,永明镇所展现的武装力量和决心,已远超荷兰人在此区域通常愿意挑战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