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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在旁边的墙壁后躲了一下,爆炸声里夹杂着惊呼声大叫声。
很快,这些声音就都消失了。
凌越搂着铺盖卷走了出去,在爆炸过后的雪花硝烟中,踢开几个或死或伤失去意识的雇佣兵,在下面找到了同样晕厥过去的红鼻子。
这都没死?
凌越顺手拽着红鼻子的后衣领,把人拖着一块儿带走丢到车上。
国外的车驾驶座是在相反的方向,凌越稍微适应了一下,将撞得前车盖冒烟的出租车顺利开回了市区。
回到红鼻子的住处,凌越把红鼻子丢到沙发上,铺盖卷放到了唯一的卧室床上。
被点了睡穴的齐秋依旧昏睡着,睡梦中他表现得依旧非常痛苦。
仿佛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剧痛。
凌越给他把了下脉,奇怪的是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伤患。
除了长时间缺乏睡眠,饮食不规律,缺乏营养。
身体居然没有任何毛病。
靠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凌越看着手机里那条匿名短信,思索良久,还是暂且没有其他动作。
她需要等齐秋醒来,给她答案。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凌越听到齐秋在说梦话。
声音含糊不清。
凌越起身,靠近了俯身去听,听到他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这是必然的,我应该接受,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