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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现在是冬天:“不冷吗?”
浴室和房间是分开的,从那边过来,可是要在室外走上一段路的。
黑瞎子没戴墨镜,房间里的灯光对他而言有些亮得刺眼。
他眯着眼对她笑:“刚洗的,吃不吃?”
凌越看了一眼沾着水珠的又大又红的车厘子,摇头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浸泡在冰水里的药材:“不吃,刷过牙了。”
黑瞎子却没离开,而是走进来把房门关上,果盘也放在了床头柜上,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凌越身边,看她摆弄那几样东西。
一直到凌越忙完,他才贴上来,黏黏糊糊的要和凌越亲热。
昨晚的体验虽然很好,但是太激烈了。
凌越不喜欢那样彻底失控的感觉,皱眉推他:“今晚好好休息。”
眼看凌越推拒的态度如此明确,黑瞎子也不失望,反而一本正经的表示自己要给凌越表演一个特殊才艺。
凌越疑惑,“什么才艺?”
黑瞎子丢开毛巾,拿了颗车厘子给凌越展示了一下,然后将它的梗含进嘴里。
一秒钟不到再抽出来时,并不算长的樱桃梗已经打了个结。
还没见过这种操作的凌越惊讶了,忍不住走近了一点,去看他的嘴巴,“你用舌头?”
这么灵活的吗?
难道他也和张海盐一样,对舌头进行过特殊的针对性的训练?
黑瞎子翘着嘴角得意的笑,“想不想再看仔细一点?”
凌越觉得看看也没什么,遂点头。
结果他所谓的看得再仔细一点,是直接让凌越亲自去感受一下他舌尖缠绕工作的灵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