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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安装好的麻将桌和台球桌作为下午的消遣。
打麻将用麻将机,绝对是吸取了去年一起打麻将时的教训,这次就不用担心凌越之流在洗牌的时候在麻将排序上动手脚了。
胖子摩拳擦掌,走的时候还把他屋子里那尊东正教瓷娃娃揣怀里一块儿带上。
下午打麻将的时候就把能给他带来财运的小女娃抱在怀里,别说,还真让他成为了最大赢家。
齐秋一边打一边摇铜钱都不管用,输得蔫头耷脑的,时不时就要想办法从旁边黑瞎子那里摸两张现金贴补自己。
被摸了钱的黑瞎子无语凝噎,瞪了好几眼都不管用,齐秋只当自己眼瞎看不出他墨镜下已经怒火中烧的小眼神。
除了凌越,齐秋绝对是这么多年唯二能从他兜里掏钱走的人了。
就连无邪这个便宜徒弟,顶多也就是人生最凄惨的时候能白嫖一下他的劳动力。
无邪眼看自己的私房钱都要输光了,很不要脸的拉来了张麒麟顶班,自己跑去楼上台球桌那边找凌越去了。
看见张麒麟坐下来,胖子心头一紧,抱着瓷娃娃就一顿念咒加持:“好闺女别怕,继续给爹发功,赢了钱就给你买花裙子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耶稣圣母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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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听说了竹林别院这边在搞聚众赌博,半下午的时候张海洋他们这些来雨村养老的新迁住户也溜达着来了。
扑克牌和麻将都另外开了两桌,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不知又在哪里鬼混了回来,头发都没来得及理,草草扎了小辫儿就换了身衣服过来别院凑热闹。
凌越在三楼露天阳台上看解雨辰和无邪打台球的时候,都能听到张海盐拍麻将吆喝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这人牌品不行。
也不知谁那么倒霉,和他一桌打麻将。
今年村里要搞活动,对烟花的禁令放松了许多。
虽然还是有规定森林范围内不准燃放烟花,但田坎上马路边等开阔的地方,都可以燃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