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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秃鹫很难缠,这里又靠近边境线,在使用违禁热武器方面大家也需要尽量克制,秃鹫越聚越多。
解雨辰让队医检查一番,确定没有更多线索后,就把尸体收拾起来。
裹尸袋套了一层又一层,连套三四层,气味才勉强封闭住了。
另一边天亮后就带着狗进了小树林的队员,也顺利挖出了昨晚没找到的那两个牧民。
毫无悬念,找到的是已经把自己埋进土里闷死了的尸体。
简单的检查过后,两具尸体的腹部都是鼓鼓囊囊的,按照形状来看,必是也塞满了石公痣。
没有解剖的必要。
解雨辰安排了两个人,和雇来的一名向导一起带着三具尸体返回牧民站。
这里距离牧民站,骑马只需要一天不到的时间,现在就出发,天黑前就能顺利抵达。
昨晚凌越打碎的墓俑在天亮时已经毫无痕迹,连散落的残破陶片都没剩,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仅剩的牧民向导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正处于经验和体力双高峰的时期。
他蹲在地上,目送着三人骑马远去的背影,一下一下的摸黄毛大狗的脑袋,显得既焦虑又费解:“草原上闹鬼很正常,但是这里是平地,草原上的鬼喜欢等天黑了在沟壑里走动,昨晚的动静我从来没听人说过……”
说着说着,不自觉的换成了他熟悉的语言碎碎念,不知道具体在说些什么。
凌越侧身看黑瞎子,黑瞎子说对方在念驱赶邪祟的经。
凌越点头,懂了,不同信仰的人都应该有各自的“高德”,这很合理。
按照解雨辰往常的做事风格,在小树林明显有问题的前提下,他是肯定要留下来把小树林翻个底朝天的。
但现在情况不允许他这样有条不紊的循序渐进,所以整个队伍还是在午后重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