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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条已经从浅红一点点变成嫣红,血像红线一样缓缓渗出。
仿佛在做什么新奇的首次调研,认真观察过后,观察员凌越给出了相对保守的个人建议:“生刮确实容易受伤,下次可以找我要颗能捏成粉末的止血药丸。”
她用药,很少谨遵使用说明。
止血药粉能不能起到润滑护肤的作用她不知道,反正护不住那就边刮边止血。
解雨辰又窘迫又紧张,整个人像不会动的人偶被她随手摆弄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在他的认知里,仿佛被无限拉长。
既煎熬又不舍。
心跳声无限放大,响彻耳际。
周边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声音,甚至无时无刻给人以绝对压迫感的黑暗,都在虚化成听不见看不清的远景。
喉结颤了颤,艰难的上下滑动,解雨辰唇角动了动,试图重新找回节奏。
刚滑落的喉结被温热柔软的手指触碰,紧接着是脖颈和下巴交界的三角区域被她轻轻抚摸,解雨辰隐约听到凌越说了句什么。
听不真切。
只知道她好像在对他做什么。
嗯——有点凉。
十分钟以内的刮胡子洗脸,让凌越真切意识到花儿爷的偶像包袱到底有多重。
不过对于这种个人习性,凌越一向选择尊重、祝福。
毕竟她自己也有。
虽然平日里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男性有好几个,可他们在她的印象里,很少有让胡茬长出来的时候。
最多也就是长到一层青色的胡茬状态,很快就被刮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