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路修成了,火车跑起来了,房山的煤一车一车地往外拉,跟他刘金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个矿以前是他的,这些煤以前也是他的。现在不是了。
叶明从工厂里出来,看见刘金柱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刘金柱转过身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都没说话。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地上像两条平行的铁轨,靠得很近却永远不会相交。
李守信从工厂里出来,看了刘金柱一眼,哼了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赵栓柱跟在他后面怀里抱着那壶水,水壶用棉布裹了好几层,看见刘金柱缩了缩脖子,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叶明背后才停下来。
刘金柱看着赵栓柱那副样子,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他转过身,走了。马车停在路边,车夫看见他出来连忙掀开车帘,他上了车,车帘放下来遮住了他的脸。马车走了,消失在暮色里。
天黑了,工人们收工了。
火车头停在工厂门口的支线上,锅炉里的火还没熄,嗤嗤地冒着白气,像一个人在叹气。李守信蹲在铁轨旁边把那颗道钉从怀里掏出来,在铁轨上轻轻敲了一下,叮——声音清脆悦耳,在夜色里飘散。
工棚里的灯亮着,工人们围在火炉旁边吃饭,有的端着碗蹲在地上,有的坐在枕木上,有的靠着墙站着。刘婶蒸了一大锅馒头,炖了一大锅白菜豆腐汤,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在灯光里飘散。
叶明端着碗蹲在工棚门口,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白菜炖得烂,入口即化。孙大壮蹲在他旁边,一边吃一边从怀里掏出本子,把今天的运行数据又核对了一遍。
赵明远从工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把今天进的棉纱和出的布匹算了一遍又一遍。张德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蹲在叶明另一边,把铁路和工厂的账目在心里过了一遍,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这个月应该能收支平衡了。
王三蹲在角落里,把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记在本子上——辰时三刻火车从房山出发,巳时四刻到达城东工厂,午时一刻从城东出发前往通州,申时二刻从通州返回,戌时工人收工。记完了把本子合上塞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饼,啃了一口嚼了嚼,用水顺了下去。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一声长一声短,在夜色里飘散。不是城东的火车,是通州那边的。火车从通州往回返了,拉着一车棉纱,在夜色里疾驰。叶明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到铁轨旁边,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原野。
月亮还没出来,天上看不见一颗星星,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里,有一列火车正朝他驶来,拉着棉纱,拉着希望,拉着这条路延伸下去的每一个明天。
他蹲下来摸了摸铁轨。铁轨冰凉,但震动着,细微的、持续的震动,从远处传来,从通州的方向传来。火车还看不见,但它已经在地平线的那一头,用它沉重的轮子敲打着这沉睡的大地。敲一下,再敲一下,像是在告诉他——再等一等,我快到了。
这位朋友,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我希望能跟您介绍一下我们伟大无上的全知之父、智慧之源、启蒙之主、引路之人——求知之神诺文。求知教派,这里没有任何条条框框,更不需要献身侍奉,唯一需要您付出的仅仅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只要努力就能有所收获,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现在加入还能享受新人福利大礼包啊朋友!……...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我本欲平凡度日,奈何生逢乱世以至家破人亡,我本喜文怯武,却无奈走上修炼一途,本想此生再无变数,却有幸得以他人庇护,正自心中感激之时,又哪想到命运再生变故……......
天不生我施宗义,华山万古如长夜!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心正则无不正,心邪则无不邪!剑出华山,风云变色!——本书坚决不会烂尾,保底至少180万字。偶尔一不小心就会日更过万,诸位大佬们请尽管放心养鱼。~目前是每天稳定更新四章。具体时间是每天早上8:00更新两章,下午18:00又更新两章。观书如镜,映照内心~祝各位大佬观书......
秦风在八岁那年亲眼目睹父母被妖兽抓走,自己侥幸躲过一劫,在一次外出时遇见妖兽,被修仙者所救,见识到修仙者强大之后,立志也要成为一名修仙者,后来加入鸿蒙道宗,开启了自己的修仙之路。......
徐石头,一个兼职小特务,他有一块残破的绢画,可以让他像蜘蛛一样等待猎物自投罗网,他天生的长短脚,熟人都叫他柺五,和家人一起生活在黄埔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