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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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灯光渐远（第1页）

林慕言站在宴会厅的阳台上，手中的酒杯已经凉透。他目光深沉地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却是一片荒芜。苏沐的身影始终萦绕在脑海中，她微微皱眉的神情、唇边藏不住的落寞，无一不刺痛他的心。

这一夜，明明有着无数让人艳羡的面孔在他身边出现，甚至有人主动与他攀谈，他却觉得无比厌倦。无论遇见多少新鲜的风景，终究不及苏沐在他心中刻下的烙印。

“苏沐……” 林慕言低声呢喃，手指握紧了酒杯。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再不抓紧，她很可能再次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他转身匆匆离开了宴会厅，驱车直奔苏沐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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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深夜

当林慕言推开书店的门时，已是深夜。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沐正站在书架前整理书本，听见动静后，她转过身来，微微一怔：“慕言？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林慕言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热：“我去找你了，可你不在。”

苏沐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宴会场合本就不适合我，离开是应该的。”

“可我没想到你会一个人离开，甚至不和我打声招呼。”林慕言的声音带着些许责备，又夹杂着浓浓的关心。

苏沐轻笑了一声，眼神却有些飘忽：“慕言，你和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场合，你很适应，而我……只会显得多余。”

“多余？”林慕言忍不住打断她，“苏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看自己了？你从来不是多余的，你是……”

他话语一顿，仿佛有什么无法轻易说出口，但眼中的真诚却毫不掩饰。

苏沐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慕言，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过得很好，也很知足。”

“可我不满足。”林慕言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不满足只做你的旁观者，只远远地看着你，听你说这些不冷不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