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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等的就是这个。
他突然暴起,似乎身上的伤没有给他造成丝毫威胁。长剑刺穿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咽喉,拔出,横斩,又切断了第二个人持弩的手腕。
短两个呼吸之间,又倒下两人。
但他这番动作之下,腰侧那支断箭的伤口因为猛烈的动作而撕裂扩大,一大口血从他嘴角溢出来,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他没有倒。
左手拄剑,单膝几乎触地,又硬生生撑了起来。
血从他的袖口、腰际、肩头,无数个地方涌出来,将脚下的泥土染成深色的泥泞。
剩下四个黑衣人——其中两个带伤,一个还在地上和发疯的狗纠缠。
真正有战斗力的,只剩三人。
但萧衍也已经到了极限。
三个人对一个将死之人。谁也不敢先动。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这个人在失血至此的情况下,依然能在一个呼吸之间连杀两人。
谁先上,谁就是那个垫脚的。
僵局再次形成。
林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树梢的声音,还有那条狗痛苦的哀嚎。
宋清音退回了灌木丛中,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死盯着萧衍的背影。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着。
哪怕浑身是血,哪怕双腿在不可遏制地颤抖,那条脊椎始终像一根嵌在躯体里的钢骨,撑着他不倒下去。
那三个黑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