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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第4页)

谢崇山人已走到门边,脚跨过门槛时却突然想起一桩事来,登时停步,不放心地回头叮嘱。

“今天河间王言语间提起你。这厮有狂躁之症,发作起来癫狂伤人。我听老常说,他入京不到半个月就发狂伤了庐陵王。你当心,下次若再撞到当面,离他远些。”

说完大步出门去。

谢明裳听到最后倒笑了。

“癫狂伤人?伤了庐陵王?”

这可是今天第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她回想了半日,依稀记得河间王浓眉星目,英武里带贵气的姿态。癫狂起来什么模样?

“人不可貌相。”她自语地感慨说。

父亲谢崇山临走前的话,暗示退婚事定在今夜。谢明裳也睡不着了,把兰夏和鹿鸣叫进内室。

兰夏和鹿鸣慌得很。

“别满屋转悠了。兰夏,去两边侧门看看,杜家的三十二抬定亲箱笼抬出去了没有。从哪边侧门出。”

兰夏飞奔出去。

谢明裳把五娘写给庐陵王妃的书信从枕头下摸出,放在手里捏了捏,若有所思问起:

“说起来,五娘多久没出门了?”

鹿鸣一怔。“没细计较……但五娘不常出门的。”

“人不常出门,整日关家里不是哭便是挨骂,怎能不钻牛角尖。”

谢明裳把五娘的信塞回枕头下,打开私房匣子取出两枚二十两金锭,沉甸甸地放入荷包里,附耳叮嘱鹿鸣几句。

鹿鸣有些不安:“当真要包酒楼一整天的阁子?娘子上次去时,不少眼睛盯着。”

“事做干净些,不露破绽即可。”

谢明裳在灯下思量。

“趁今夜退亲,我们也做点事。” 她仔细想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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