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8章 无题无解（第2页）

待到用餐结束，杨舒乖巧地从一旁摆放的水果篮里挑选出几个苹果和橘子，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仔细清洗，打算作为饭后水果招待大家。此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只剩下黄湘和杨舒的奶奶两人独处。杨舒的奶奶热情地向黄湘询问起有关她工作方面的种种事宜，同时也关心着她家里面的具体状况等等。面对老人家一连串亲切的提问，黄湘都礼貌而耐心地逐一回答。

就在这时，杨舒双手端着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缓缓走回客厅。当黄湘瞥见杨舒身影的那一刹那，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若狂的光芒，宛如在茫茫沙漠中苦苦挣扎许久终于盼来了救命甘霖一般。只见黄湘迅速朝杨舒递过去一个充满求助意味的眼神，而聪明伶俐的杨舒自然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发声打断了奶奶对黄湘接二连三的追问。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八点整，黄湘总算是如释重负地踏出了杨舒家的大门。她深深地呼出一口长气，仿佛要将方才积聚在心头的所有紧张与不安全都随着这口气释放出去。

终于结束了那顿令人备受煎熬的晚餐后，黄湘与杨舒并肩而行，一同朝着那家位于街角的咖啡厅走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只是简单地品尝咖啡，而是要去咖啡厅的包间里，与杨舒的老表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切磋一下中国的国粹：麻将。

当我们踏入包间时，杨舒的老表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四人围桌而坐，麻将清脆的碰撞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刚开始的时候，黄湘选择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这场激烈的战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杨舒似乎手气不佳，接连不断地输掉牌局。看着杨舒那一脸懊恼的模样，黄湘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想要帮忙的冲动，于是开始轻声地给杨舒指点一二。

可是渐渐地，黄湘发现仅仅是口头指导并不能扭转局面，索性直接站起身来，接替杨舒坐上了牌桌。杨舒则退到一边，成为了一名旁观者。没想到，黄湘一上场局势立刻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只见她眼神专注、手法娴熟，每一张牌都被运用得恰到好处。没过多久，原本处于劣势的局面竟然被她成功逆转，反败为胜！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晚餐没有吃好，再加上晚上又喝了咖啡，这一系列的因素使得黄湘原本就脆弱的胃开始闹腾起来，而且发作得愈发厉害。

在送黄湘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不停地作呕，那难受劲儿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坐在一旁的杨舒看着黄湘如此痛苦的模样，脸上满是关切，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疑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黄湘强忍着胃部传来的阵阵剧痛，随口回答道：“就是老毛病犯了，胃病发作而已。”然而，当她看到杨舒那副如临大敌、紧张万分的表情时，瞬间就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黄湘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翻着白眼说道：“别瞎猜啦！放心好了，我可没怀孕。”

听到黄湘这么一说，杨舒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一脸认真地表示：“要是真怀上了，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这话一出口，黄湘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心想这人是不是疯了。要知道他们俩才刚刚交往没多久啊，感情还处于不稳定阶段，如果真有了身孕，自己绝对不会要这个孩子的。

一时间，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过了好几分钟，黄湘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二话不说伸手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杨舒的声音：“记得多喝点温开水，好好照顾自己。”话音刚落，车子便一溜烟儿地疾驰而去，只留下黄湘一个人站在原地，目送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黄湘像根木头似地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掉了。她心中暗叫不好：“完了，这怕是又要开始闹别扭啦！”自从这一个多月前开始，情况就变得有些糟糕。杨舒时不时就得在周末加班，而黄湘自己呢，也实在不愿意大老远地跑去见他，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真正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而且更要命的是，每次好不容易见个面吧，最后总是搞得不欢而散收场。想到这些，黄湘只觉得心里头堵得慌，那股闷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不仅如此，这会儿她的肚子还闹腾起来，一阵阵地抽痛着，让她越发烦躁不安。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里，黄湘赶紧翻出胃药吞了下去，然后草草地冲了个澡，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杨舒发来的消息，说是正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吃宵夜。黄湘有气无力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便把手机丢在了一旁。

本以为可以就此安安稳稳地睡过去，谁曾想刚过凌晨 2 点多，黄湘就被杨舒的短信给震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我到家了，我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这下可好，原本就睡得不太踏实的黄湘，被这么一搅和，彻底没了睡意。她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杨舒今晚所说的每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就这样，一直辗转反侧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黄湘才终于在极度困倦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