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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方南枝被送回武卫营,春风一吹,她觉得哪儿不对劲。
可等她忙起来,那股子不对劲,又全忘在脑后。
太子回宫,一脸深沉的和皇帝谈了谈乐府情况,就走了。
等他走远,皇帝还纳闷:“谁不长眼,得罪太子了?”
怎么瞧着不太高兴?
虽太子没情绪外露,依旧平平淡淡,但知子莫若父。
“许是殿下为乐少爷,伤怀?”太监小心翼翼道。
皇帝冷笑数声。
太子哪有那么好心?他这个父皇生病,都没担忧过。
太监立刻不敢说话了。
太子一路沉稳回了东宫,独坐在书房,许久,才叹息了声。
邢太医说的对,世上最难熬的,就是单相思。
他已经芳心暗许,咳咳,不对,情根深种,枝枝一无所知,将他当好友,想和他保持友人间的距离。
偏枝枝的好友还挺多,他只是其中之一。
邢太医说了,心情郁结,要找对发泄途径,反正是不能迁怒心仪之人。
不然就更没有希望了。
太子也舍不得怨枝枝,于是,他去翻奏折,找到一封弹劾宁王世子的。
派人将宁王世子叫进宫。
先晾了半个时辰,而后训斥一刻钟,罚跪半个时辰。
太子心情顺畅点,才放人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