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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御史已经懵了,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高坐龙椅的皇帝,心不断下沉,总觉得事情已经脱离控制。
朝堂吵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太子出面,才止了纷争。
工部和京兆府各打五十大板,都挨了训斥。
训斥是训斥了,修路的钱还没着落,看这架势,还得再讨论几天。
可,得知消息的宁王不想,或者说不敢让他们讨论了。
再争下去,他就要恶贯满盈了。
太后同样觉得此事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太后出钱了,从自己私库掏的钱。
太后懿旨,要他们从速修路,再有官道被毁的事,严惩不贷。
工部和京兆府当然要领命了。
有了钱填窟窿,朝堂上又和和美美起来。
皇帝特意叫来太子,严肃道:“青石板不能再丢一次了。”
事不过三,别给人逼得狗急跳墙。
清衍颔首:“父皇,儿臣知晓。”
“儿臣近来得了些白玉,等过几日,让人搬到父皇的私库。”
现在不能给,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官道上刚丢了镶嵌白玉的青石砖,太子送这个,容易让人“误会”。
皇帝欣慰不已,他的太子果然孝顺啊。
“不必,你留着吧,你年岁大了,东宫花销也不少。”
“谢父皇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