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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修复?”
“用七个纪元积累的文明火种。”
拓克看向每一张石椅:“时灵的时间编织术,硅基的晶体计算力,植物的生命滋养,海洋的流体掌控,鸟类的空间感知,昆虫的群体智慧……以及人类的——”
他顿了顿:
“牺牲精神。”
“把这些火种汇聚在一起,注入时间之心,或许能修复裂痕。”
“但需要一个人作为‘熔炉’,承受所有火种的冲击。”
“我来当那个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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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炉·心脉尽碎
没有人反对。
因为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七个纪元的代表都知道,单靠任何一个纪元的火种都不够,必须融合。而融合需要一个“容器”,容器必须能承受时间乱流,且自愿牺牲。
拓克的青铜身躯,恰好符合。
“你想清楚。”西王母第一次露出近似“人”的表情,“火种冲击的瞬间,你的意识会被七个纪元的历史洪流冲垮。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可能……不再是你自己。”
“我知道。”拓克说,“开始吧。”
七张石椅同时发光。
七道颜色各异的光柱射向拓克——时灵的紫、硅基的白、植物的绿、海洋的蓝、鸟类的金、昆虫的虹、以及西王母代表的昆仑冰蓝。
光柱撞进拓克胸口。
不是穿透,是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