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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曜辰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同学们,看着他们拍打门窗、试图砸碎玻璃、对着光幕大喊大叫,看着他们脸上那些困惑、恐惧、愤怒的表情。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那枚银哨,是他吹响的,那层光幕,是因他而生的。
那些被困在宿舍楼里、无法与外界联系、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人们,都是因为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告诉他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告诉他们“那枚哨子是我吹响的,这层光幕是因我而生的”?
他做不到。
他只能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旁观者。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罪人,站在受害者中间,却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行。
星昴月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他轻轻碰了碰幻曜辰的手臂,低声说道:“我去看看那层屏障,找找有没有薄弱的地方。”
幻曜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星昴月转身,朝那层光幕走去。
他穿过人群,走到玻璃门前,站在那层银白色的光幕前,仔细观察着。
光幕表面流淌着细密的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缓缓流转。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光幕表面。
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如同触碰一层冰凉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