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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倒是想挣扎,但谭德他们的力气太大了。他挣扎之间,反而手臂压得像是要脱臼,痛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原来羌人的酋长是这个样子。”
周严被压在地上,又听到那个孩子开口。这会儿他才惊愕地发现这议事厅的文官武将竟然是围着一个小孩子叫主公!
那个主位之上的郡守大人却神色如常,似乎对这一切也早就习以为常。
周严不解地死死凝着眉。
统治着一支强兵并打败了黑水羌、左羌等羌人部落的人主,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小孩吗?
他们是败在了一个小孩子的手中?
绝不可能!
周严不会相信。
他们羌人部落侍奉强者为尊,强大的士兵绝对不会让一个孩子成为统领他们的主人。他们梁人的这些文人武将都是蠢货吗,为什么要听这样一个小孩的话?
周严张开口,不知道是要大声咒骂还是询问什么。但一旁的谭德直接低头卸掉了他的下巴,他可不想这羌人的污言秽语惊扰了主公。
昀哥儿其实就是那么好奇一看,也是为了走完整个献俘仪式,其他也没什么事了。下面的普通羌人还能做劳改犯,这些羌人头领就没这个机会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昀哥儿挥了下手,“拖下去吧,这些羌人头领全部在三天后游街,然后问斩。”
周严这回挣扎得更厉害了,只是这次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惧跟不甘,而后又化为祈求。
对面还只是一个小孩啊,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做出杀人问斩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