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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柳锋明今天第二次,被一阵呕意惊醒。
梁煜衡像是一直防着他晕车,从柳锋明喉结滚动第一下,尚不等他的睁开眼睛,对方已经缓踩油门,让车子慢慢停下来。
车停得及时,这一呕尚且可控,他掩着嘴咳嗽两声,靠在座位上长处一口气。
“对不起,有点闷,我缓缓。”
越是好车密闭性越强,加上高峰期走走停停,他胸口发胀,烧得慌。
还能解释说明问题相对没有那么严重,梁煜衡拧开水瓶递给他:“我记得你以前不晕车的。”
柳锋明小口喝矿泉水,把涌到喉管里的热流压下去,头顶传来摩擦的响声,梁煜衡把头顶的天窗打开了。
“别让风正对着吹。”他又问:“你就真的什么也不想告诉我吗?”
告诉什么呢?柳锋明想,他其实不知道自己的过往里究竟有什么非常值得提及的东西。
那不是他故意在逃避,只是那也并非是什么光鲜的履历,苍白惨淡,乏善可陈。
在他自己一直是这样看的。
但是梁煜衡要知道,非要知道,很想知道。柳锋明能够把他的疑问和其他生活中常见的好奇区分开来,但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某种他难以拒绝的东西。
于是柳锋明还是开口了:“脑震荡,摔过之后就这样。”
梁煜衡又问:“和腿上的伤,是一起受的吗?”
“是,”柳锋明点点头:“我就受过那一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