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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友并不怨女友离开,而是痛恨自己得了这么个病,让他连女友都留不住。
那天的事情记忆犹新,也在他心里留下抗拒的种子。
安梨言想如果有一天陆程知道他的病会陪他走多远?
会不会也如病友的女友似得,熬不住说一句我们分手吧!
这个结果安梨言不想要,于是他抗拒着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他宁愿隐瞒分手也不要看过不堪和狼狈才无奈的说一句分手。
思绪结束,安梨言看着陆程鼓起了勇气说:“陆程,我生病了。”
“从你离开我那天起,我就病了,”安梨言不安的揪着被子,这会儿被罩在他手里变得皱皱巴巴,“我能看见幻想出来的事物,还幻听。”
安梨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快听不见了,“有时我分不清楚现实和幻觉,我的记忆也是乱的。”
他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陆程,就怕陆程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或者担忧的说一句还能好吗?
精神类的疾病分情况,像他这种不确定的情况,治愈的几率很低。
也就是说会跟他一辈子。
他可能一辈子都要依靠药物,一辈子都会反反复复复发。
坦白一切,安梨言本该轻松的心又开始焦灼起来,他害怕陆程不要他,也害怕陆程嫌弃他。
不安的去看陆程,陆程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问他“要不要再喝点糖水。”
安梨言惊了一瞬,疑惑的看向陆程。
陆程的反应出乎意料,他没有问病的相关问题,也没有担忧的问一句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