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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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过时的我（第1页）

我记得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比这个世界慢半拍，别人都在干啥的时候我老在走神，有时候反应过来了赶快去揪时代的尾巴，省得被大潮落下了，实际上纯属没啥卵用——当年卖猪肉的时候搞不懂电商而且还瞧不上甚至也不愿学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时代扔在后面了。这玩意吧，不是说没机会，比如很早的时候我就考了金融保险的牌照，那时候金融还没那么烂，或者说这个社会还没那么烂，早点去做的话还是可以从行业里挣点公道钱的——奈何我就是看不起这个行业呢，觉得金融误国，都是一帮死骗子，坏事让别人去干吧，我干点不那么坏的——不过，金融有好有坏，一个国家如果金融行业不强实际上也很难在国际上立足，但是以我对中国人的了解，他们要不把一个本来一本正经的行业搞得乌烟瘴气恶臭阴沟是绝对不死心的——哪个行当挣钱容易挣钱快，哪个行当就恶臭满地粪蛆横行，搞不起来一个行当，还搞不臭吗？因此上，有时候我这人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我看得真是一点没错——所以有时候真的是拔剑四顾心茫然，干点啥呢？所以后面我也服气了，既然不愿意跟一堆臭狗屎烂大粪杵在阴沟里，那不然还是去做普通人涉足不了的行当吧，虽然规矩多倾轧重，咱们可以找别人代劳这类龌龊事嘛，起码不用从事那些卑鄙下流的行当，这其实是我三番五次回去找老侯的根本原因——能源行业里就没那么多鱼鳖虾蟹板筋哈拉皮跟你吆五喝六抢生意，来往的人虽然比较官僚比较讨厌，但是大家多少还是有点基本的规矩在里面的——可惜老侯进去了，不然这几年以他的脑子肯定又是在做算力啊AI啊发电啊这类生意，万一我哪天突然想做事，还能跟着混一下这些东西，多少也沾一沾高精尖行业的边，显得咱们还比较潮流——老侯对我来说就是个面牛，我啥时候混不下去了找他准没错，可惜他这人做事太没有心肝把自己玩塌了，不然...

有人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自己不能找点事做，大事做不了做点小事也行，干嘛老寻思着依靠别人捏？那你还是太年轻，这种口吻一般都是无依无靠或者哪怕有人家也不会带你玩的人才有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像我一样没啥一技之长，纯粹就是靠一些特质和处理问题的能力、心态在社会里立足，我劝你有台阶的时候尽量用，靠你自己，你只能去某音里做点不值一毛的下流事，比如骑个倒骑驴东北出发去西藏这类东西搏点流量挣个饭钱——这一套，前几年如果有人给你投钱投流量还吃得开，如今也没啥卵用，大家都学聪明了，这类人，比如徒步的、骑行的、开车的、住店的，前几年怎么一个没有，短视频火起来集中冒出一大批呢？所以也没人买单了，真图自己痛快，喜欢风餐露宿的人那是真的少，所以这条路现在也被别人走绝了，能挣饭钱都算好的——所以，我不知道，类似我这种人，又老又丑又骚又贱，万一想做点事不琢磨着往组织里面靠，省得和外面那些纯纯的大蛆臭屎搅到一起，反而跑去琢磨自己走一条新路，我是脑子被驴踢了吗？而我认识的人里面，老侯是最有创新精神的，鼻子也灵，总比别人快半拍，你跟着他做点啥都容易挣钱，其他人的话相对就差点——叶总就不说了，他一看这个势头基本大量时间都在国外，除了陪小孩很少回来，过几年小孩送出去他搞不好就跟着走了，而且他已经挣够了钱，除非上面有强制性指示，不然我怀疑他不太会在国内再做什么项目；至于冀处长，他本来也不是那种爱钱的人，做事也都做点简单容易快进快出的，他不懂的事情他不会去做的，跟他合作你别想沾什么新鲜行业——实际上，这几年聪明人都在韬光养晦，让他们做事真的很难，不过我也挺奇怪的，组织上每天都在提振消费，而叶总是离组织最近的那些人之一，为啥组织不先提溜着让他先消费消费，在北京买他十来八套房呢？这个意思可能是，需要提振的另有其人吧...

所以，还是那句话，拔剑四顾心茫然，根本不知道该干点啥，我已经被时代抛弃，而且也被很多姑娘抛弃，差一点点就要被自己抛弃了——到头来，最爱我的还得是我自己，你看我，怕做傻事赶快离开北京回到省城，嫌麻烦我离谢理想远远的，她太优秀了，跟我这种人浪费时间浪费感情不值当，我还是琢磨琢磨找小蕊去吧——前几年我感觉上来了给她打电话，她跑去上海串场了，说体验几天看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就不回来了...啧，我在电话里苦劝了她半天，告诉她在哪都一样，咱们小城市里管理相对宽松，总得让人活啊对不对，过年过节的时候别出台，全部现金交易别留下尾巴，总还可以混下去，跑去一线城市纯属于自寻死路——主要是，你走了我又得开发新人，开发到了也不一定像你一样好看又性感，技术和服务态度都一流，也明白我的一些癖好，而且咱俩属于‘患疫之交’，总有点感情在里面的嘛，你看你满世界瞎跑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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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我不是你的玩具，你这么说话就有点恶心人了。＂小蕊这么怼我。

＂我是你的也行啊...蕊姐，不要离开我，我的心，不，我的肉身，如今强烈地思念着你，已经被你驯服出来习惯，你突然离开，我会难过的...＂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行，小嘴叭叭的...行吧，我实验几天看看，不行我就回去了，你小子自己想办法处理吧...＂

＂那我有个要求，你现在给我拍一段你懂的视频，我需要用一下...＂

＂你真恶心！不能去李峰那里再找一个吗？＂

＂我可以去找，但是找到的毕竟不是你...＂

＂好了好了，一会儿看吧，有时间就去给你拍。＂然后她就挂了——

其实拍不拍的谁看那玩意，看着东西有用还要那么多女人干嘛，都去看得了——我这里主要就是胡扯，以表达我对她的依恋——别管是纯洁的依恋还是龌龊的依恋，依恋毕竟就是依恋，讲真，近期除了苗若男我最依恋的就是她——其实也挺依恋小墨的，但是那个纯属于自己做错了事，依恋也没用，人家离开得对，没啥好说的——其实，我觉得吧，每一个姑娘离开我都离开得对，最正确的就是离开我，其次正确的是离开我之前大家不要搞事情来往得开心一点——喂喂喂，都是彼此人生的过客，那么认真干嘛，又不是要一起过一辈子...

我是从过去时代长起来的人，其实也就不适应现在这个新社会了，不论是做事还是谈情说爱，其实都差不多——虽然一再地比划，但是到头来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流产，都不如早早的别乱想搞点实际的快乐来得实在——我和小蕊通电话以后就喊发小过来喝酒，如今他是只要能避免的应酬就不去，宁愿跑来跟我打球捏脚喝酒桑拿，十分低调——俩个人喝酒的中间小蕊还真拍了视频发了过来，我当时喝多已经忘了，点开了才发现有点不雅，发小听到了一些动静——

＂什么玩意？大庭广众看毛片？＂他问我。

＂求才看毛片，是一个姑娘给发的。＂我收起手机漫不经心跟他说。

＂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