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了天了,竟有这样的畜生?”
“哎呦,可不是么!如今无依无靠,还得养育弟妹她那个大伯也不是个东西,亲弟弟的孩子竟一个也不管”
沈渺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这些婶娘背地里议论她,会不会说得太大声了些?她真的隔着半道还没修好的院墙,听的一清二楚
但她仍旧假装没听见,毕竟这样的舆论对她并没有坏处。
她不怕自个被议论,也不怕被可怜。
这也是她一定要离开金陵的原因,汴京毕竟是沈大姐儿的故乡,巷子里的街坊与沈家打了几十年的街道,自小看着她长大,大多对她都没什么恶意。
沈渺又盯了会儿院墙的进度,杨老汉帮她寻的这个泥瓦匠姓贺,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了,干活十分熟练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推倒了原来的残墙,半日便垒起来一半了。
她便吩咐了一声:“贺待诏,你这头忙完了得了空,我过来与你说如何搭那土窑子。”
“待诏”是宋朝对匠人的尊称,这位贺待诏很是沉默寡言,只点点头就继续干活了,这是当初就说好的,他要替沈渺垒墙修屋顶,还要帮忙修两个灶头、一个土窑。
沈渺只是怕他们忙忘了白嘱咐一声,说完便回灶房去预备食材了。
灶房里她已经趁空提前收拾了一半儿食材。她一边绑袖子一边转了转腕子、活动活动筋骨。
随后,单手拔起砧板上的刀,手腕一转,刀锋便在空中旋开一道锃亮的刀花。
她今日要供应十几人的午食,要做得好吃顶饱又便宜,那得好好露一手了。
15猪杂鲜汤
匠人们都是干重活儿的,因此饭食首要便是量大管饱,最好能有肉有油水,匠人们虽说收了银钱,但吃食上不亏待,人家心里舒坦,这手上的活计也会做得仔细些。
因此沈渺昨日买菜时便仔细谋划好了,跟街上那杀猪的郑屠猪特意要了一副猪下水,正经的肉食沈渺有些供应不起,但猪杂瘦肉鲜汤、糙米饭、再炒一大锅肉沫溜白菘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