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古村怪谈之申猴（第1页）

《灵猴护主》

清末民初，翠岭村有位善良的年轻画师赵轩，常入山林写生。一日，他瞧见一只腿被捕兽夹困住的小猴，那小猴毛色金棕，双眸灵动却满是痛苦。赵轩赶忙施救，将小猴带回悉心照料，伤好后，小猴留了下来，赵轩取名“金灵”。

平日作画时，金灵总在一旁静静观摩。赵轩握笔调色，它便好奇地盯着，偶尔还会用小爪子碰碰画笔。赵轩见状，会笑着摸摸它的头，说：“金灵，这画笔可不好玩，你且莫要捣乱。”金灵似懂非懂，却也乖乖坐好。

数年后，翠岭村外山贼肆虐。一日，赵轩带金灵去邻村画像，归途中遇山贼。山贼头目王霸天满脸横肉，举刀喝道：“赵画师，留下钱财画作，饶你不死！”赵轩抱紧画具：“我是穷画师，无钱给你！”王霸天怒极：“那便要命！”说罢，山贼们一拥而上。

赵轩虽奋力抵抗，却哪是山贼们的对手。一山贼猛地一脚踢来，赵轩摔倒在地，画具散落一旁。王霸天见状，大笑道：“就凭你也敢反抗？”随即挥刀欲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灵从赵轩身后如闪电般跃出，直扑王霸天。金灵一口咬住王霸天握刀的手腕，王霸天吃痛，长刀哐当落地。“你这该死的猴子！”王霸天怒吼着，另一只手去抓金灵。金灵灵活地跳到一旁，冲着王霸天龇牙咧嘴，发出尖锐的叫声。

金灵转身又冲向其他山贼，它跳到一个山贼的肩头，那山贼惊恐地伸手去抓，金灵却轻巧地跃到另一个山贼的背上，把这个山贼当成了“马”，使劲揪着他的头发指挥方向。众山贼被金灵弄得晕头转向，手忙脚乱地互相碰撞。

被金灵这般戏弄，山贼们又惊又怒，王霸天更是满脸涨红，又羞又恼。

此时，王霸天恼羞成怒，示意众山贼先抓住金灵。山贼们会意，围成一圈，慢慢向金灵逼近。金灵左突右跳，却难以突围。赵轩见状，心生一计，他快速捡起地上的画笔和颜料，朝着旁边的巨石跑去。

赵轩以巨石为画板，挥笔蘸墨，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只威风凛凛、体型巨大且张牙舞爪的斑斓猛虎。那老虎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石上跃出。赵轩朝着山贼们大喊：“你们若敢伤金灵，这神虎必将你们撕成碎片！”

山贼们被这突然出现的“神虎”吓住，脚步顿住，面露惊恐。王霸天虽心中怀疑，但也不敢轻易妄动。趁山贼们犹豫之际，赵轩悄悄向金灵使了个眼色，金灵迅速跃到赵轩身边。

赵轩趁机喊道：“且慢！各位壮士，我虽无钱财，但我有一技之长，可给诸位画一幅肖像，若画得不好，任你们处置。”山贼们听闻，有些好奇，王霸天也示意暂且停手。

赵轩镇定下来，铺开画纸，拿起画笔。只见他笔锋游走，墨彩飞扬，不一会儿，一个山贼的神态便跃然纸上。那山贼凑上前去，看到画中自己竟如此鲜活，眼睛瞪得老大，惊叹道：“这……这画得也太像了，俺娘都未必能认出俺和这画的差别！”其他山贼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赵轩笔下逐渐成型的一幅幅肖像，皆啧啧称奇。

王霸天看着那些肖像，心中也起了波澜，他虽为山贼，但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画技。赵轩画完最后一笔，说道：“诸位，我以此画技换我们的平安，如何？”王霸天沉思片刻，缓缓收起长刀，说道：“今日算你运气好，有这等本事，我们也不为难你了，走！”山贼们虽有些不甘，但也跟着头目转身离去。

赵轩松了口气，抱紧金灵，眼眶湿润：“金灵，若不是你，我命休矣，你真是我的守护灵。”金灵蹭着他的脸，叽叽叫着，仿佛在说这是它该做的。

从此，金灵护主的故事流传开来，翠岭村也恢复安宁，赵轩与金灵的情谊成为传奇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