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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枕云还没听说过谁家的少爷这么聒噪的,比街头的小流氓还要没品。
陈叔听出话里的意思了,赶紧对黄少道:“少爷,腿还有救!”
宋屹承的车停到御都会门口,陆荣武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大步往大堂走。
前台小姐姐哭着迎上去,“呜呜……陆总,闹了好久了,他还说要把我们的腿都打断,呜呜呜。”
小姐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陆荣武大步往前走,还不忘在她后背拍拍,“乖,里面等去,别怕。”
陆荣武进来时,发现警察已经先一步到了,是经理说要等老板来再继续处理。
警察等了好一会儿,见陆荣武来了,一警察上前道:“陆先生,这阵仗是要准备干什么?”
陆荣武收起冷脸,还算客气地道:“娱乐场所嘛,总少不了有人闹事,那人喝多了,他先动的手。”
夏枕云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警察解开了,有一位警察扶着他,另一位警察在向他询问细节。
宋屹承紧随其后,快步来到夏枕云面前,“阿云有伤到哪里?”
夏枕云嘴角的血迹擦掉了,但还有过血迹凝固的红痕,唇角也破了皮。
警察问夏枕云:“被打的时候你有还手吗?”
夏枕云摇摇头,他被人钳制住,根本无法还手,更何况他也打不过黄少身边的两个大汉。
宋屹承找前台拿了湿纸巾过来,轻轻从夏枕云唇角擦去,把血迹留下的印子彻底擦干净。
“黄泽宝公然嫖。娼,企图猥亵有夫之夫,殴打其他顾客,打砸闹事,坐牢是应该的吧。”宋屹承道。
正在询问夏枕云的警察道:“会根据实际情况量刑,已经去调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