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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笙感受着李政的僵硬,开心了 “好香哦哥哥.....嗯....舒服”,他轻轻嘟囔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又那么清晰。
他做着这样出格的事情,神情却像是几岁的儿童在玩过家家、堆沙子,没有情欲,倒像是出于本能的喜欢。
李政几乎受不了了,他年纪不小,实际也是今天才脱离处男魔法,属实挡不住这天生的妖精。
他翻身压着方笙,想着按他的性子玩爽了,就能哄着睡了,这账往后可以慢慢算。
方笙看他把裤子脱下来,更开心了,他手摸上去,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一下一下把玩的不亦乐乎,却好像把李政架在火上烤。
李政突然变了想法,有账自然是当时算,往后再算叫什么男人。
他没了罪恶感就狠厉起来,他扯开方笙的蕾丝胸罩扔到地上,胡乱摸了几下流了不少水的小花就操了进去,就着方笙刚刚舔上去的口水当润滑。
发烧之后热乎乎的小穴比之前更加舒服,温软又热情,李政几乎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觉得这穴肉软的像水。
他低哄 “宝,叫哥几声,大声点” ,一边发狠地撞击,把方笙顶得穴肉外翻。
方笙发了烧什么都敢说,爽得扬起了脖颈
常,腿)老《阿·姨。整(理。
“嗯.......还能再深点.....往这........哥哥好棒........老公........啊啊.......唔真粗.......哥哥再来”
李政越听越红眼,下头停不下来,没忍住又射了方笙一肚子。
他也不敢再做了,怕方笙烧的更厉害,正准备拿本来用来降烧的湿布给他清理,一转头就看见方笙望着他被射的鼓起来的小肚子,嘿嘿地发笑。
“像个傻子” 李政心里笑他,嘴角却咧得那么老高。
方笙使劲捂着肚子不叫他清出来,怎么说都不听,只用委屈巴巴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是无声的控诉,好像他是要做人流的渣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