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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遥眉头一紧:“照先生所说,该有多地多人发病,可未听说其他州城有此事啊?”
他每日批阅南境文书,却从未见人提起过疫病这等字眼。
胡医仙倒是见过类似的奇事,他年少时,游历行医,竟遇到有病人拜观音治病的——终是穷人家,看不起病。
许时轻一整思绪:“还是先看营里的吧。”
他正要走,胡医仙横手拦住他:“士兵们找药去,谁打仗?我吩咐了人,他们自有法子。”
许时轻一顿:“那我即刻派人问询各地。”
居遥和他一同去了,这时小兵端着满满一大陶盆草汁,蹑手蹑脚走过来,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盆面,生怕洒出汁水来。
帐门大敞着,他端着身,一步一顿地磨进去,提了提嗓,问谁是最先发病的人。
帐里先是静默,随后一人举了手。
小兵一抬脚,盆里草汁随着他往前荡,他前脚悬在半空,刚要落地,又一人举起手,而后,接二连三……
小兵脚下一顿,草汁在盆里急急刹不住,他飞快调手,盆随药走,才没荡出草汁来。
满帐齐刷刷的手,仙人掌似的举着,为求一滴甘霖。
小兵一下摸不着头脑,他端着一盆救命草药,前后踟蹰,不知何往。
帐门外,胡医仙和方大夫说着话走进来,里面便有人稍一缩手,但没完全放下——兴许方大夫年老健忘,也不记得谁是第一个发病了。
方大夫一进帐,看小兵手里还端着药碗,里面布着密林似的人手,他把事情问明,时常谦和的脸上,忽生出满副怒不可遏。
“就是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