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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阿臻。”
他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深红发黑的血顺着眼角滴落下来。
我赫然睁开双眼,失声喊着:“明承”
室内已经大亮,桌上的闹钟显示着时间在上午八点半,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过度的呼吸使我的眼前冒出金光。
我在床上呆了很久,直到九点钟护士来敲门让我吃药,吃完药后她告诉我今天是医生住家的最后一天,我的情况良好,医生可以离开了。
我机械地吃完药点头答应。
脑海中还在回忆昨晚的梦。
我梦到他了。
他离开的这半年,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
是他给我托梦了吗?
他尸骨未寒,我和他的冒充者苟且,他怨我了吗?
我重新走进了供奉他的那个房间,他的照片还摆在桌子上,笑容如旧。
但是我们已经阴阳两隔。
我将相框拿起来紧紧抱在胸前,泪干魂消。
但是我也只能将他的遗像送回。
我没有送回温家,我把它送回了我妈那里。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顺从那个“人”,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拿他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