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刃闷哼一声,玉柱抵着衬裤,绫罗绸缎也成了粗布麻衣,上边还压着薛成渡的皂靴,仿佛有千斤之重。
他再也撑不住了,呻吟一声,女帝脚下的玉柱头被衣料抵着,顶端弥出丝丝黏液,穴里更好似发了大水,黏腻不堪。
薛成渡用脚尖轻轻碾了两下,听林刃渐渐粗喘,玩心大起,重重踩了下去。
“呀——”林刃媚声喊道。
他本是江南人士,生得肤白清秀,性子温和娇软,又因年轻多了两分傲骨,家里偏偏给他起了个“刃”字做名,冷硬有余,与他人确是不怎么相配。
“锋奇”这字便是女帝所起,本朝男子女子皆是十七取字,当年殿试,薛成渡无意问了一句,得知他还未取字,便赐了一字赠他。
她本是觉得这个“刃”字不衬,后来得知他江南林氏,心下觉得改名不妥,便单赐了一字。
林刃自然是如获至宝,此后在前朝鞠躬尽瘁,龙床上死而后已。
女帝总念他年纪尚轻,性子又慢,从不粗暴对他,如今将其踩在脚下玩弄,才发觉他如此敏感。
【作家想说的话:】
自割腿肉,两到三日一更,大家看着爽就行,欢迎点点推荐和票票和评论点梗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