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1章（第1页）

外面的骑射课热闹得很，学生们的哄闹声不时传来，无人注意到，课室点角落里，他们的夫子正被人按在墙上干，甚至连肚子都大了。

狰狞的肉棒动作间带出淋漓的汁液，交合处耷着黏腻的银丝，楚岫的裤子堆在脚踝处，松散堆挤的布料上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液体。

家里两个大肚子的，外头这个也早早怀了身子，萧诩峥对于孕夫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不自觉地操干孕后沉坠的宫口，兴致起来就越来越用力。只是他忘了，家里两个孕夫身体好，承受得住这么激烈的情事。而楚岫年纪偏大，身子又弱，安安稳稳地怀到了将近九个月已是十分不易。这会儿大肚子抵在墙上，宫口又被一阵猛操，很快就出了意外。

哗啦一声，大股微微泛黄的液体顺流而下。萧诩峥有经验，意识到这是楚岫破水了。楚岫还没反应过来，他后退一步，双手绕前摸楚岫的肚子。果然，即使被束着，他的孕肚也有了明显的垂势。萧诩峥又去摸他的下腹，那里正隆着一个圆圆的轮廓还在动来动去。再看楚岫的两条腿，明显已经合不拢了。

“楚岫，你—”

“无事，我...我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了。”

萧诩峥一时怔住。

越来越强烈的腹痛让楚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这样体面的人，无论如何不能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生产。而且骑射课结束后，学生们就回来了，他也决计不能生在这里。

到底是怀着自己的孩子，看他吃力地撑着身子，萧诩峥伸手去扶，“你坚持...”坚持一下，我去找稳婆。

“萧诩峥，不要挡着我回家...让、让开！”

楚岫拍开萧诩峥伸过来的手，单手扶着胀痛的腰，艰难地矮下身，提起地上的裤子。被他的羊水浇得湿透，楚岫顾不上那么多，胡乱地套上裤子，推开萧诩峥往外走。

他装得云淡风轻，可双手撑腰撇着腿走路的临盆模样与体面实在扯不上一丝联系。刚出了科室的门，楚岫就忍不住了，扶着墙大大地张开双腿。

路上随时有人经过，楚岫不敢耽搁，一只手在下腹摸索，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孩子的脑袋，他的肚子里有萧诩峥的孩子，而且马上要生了，这个认知让楚岫心尖发颤。萧诩峥，想到这个让他大肚子，又弄得他早产的男人，原本因产痛而苍白的脸色竟爬上了几丝红晕。

下一刻，这些旖旎的心思被重新袭来的宫缩浇灭，楚岫停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得。

下课的学生们渐渐走近，只要转过弯，就会撞到正岔着腿用力的临盆夫子。楚岫正急的时候，萧诩峥跟上来，一把抱起他离开原地。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楚岫被放下来，正是他们初次做那事的地方。饶是楚岫正痛得死去活来，也不由得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