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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言从于氏的怀里抬起头来,她摇了摇头:“二婶,我一直和阿笙在一起,没有看见俞言。”
“想来是乱起来的时候她们被人挤散了。”田氏同于氏说了一句。
于氏从女儿失而复得的心情中回过神来,问叶清言:“小言,那会儿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她们去地下擂台的事是瞒着家里的长辈的,但事到如今,时言还昏迷着,俞言又不见踪影,叶清言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三言两语将她们趁乱离开的经过说了。
“那个武馆里面有扇暗门,进去之后顺着甬道走,就到了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有个擂台,两个男人在上面对打。”她说,“那里面的空气太过沉闷,我和阿笙就先离开了。”
“那里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你们竟敢去!”于氏听了,又是生气又是后怕。
生气的是她们不知轻重,后怕的是如果她没有提前离开,这会儿是不是也和俞言一样不见了?
“大嫂别责备小言了,”田氏说道,“俞言和时言才是姐姐,是她们不知轻重,带着小言去的。”
她问清那武馆的位置,急匆匆地便去找人了。
于氏依旧紧紧抱着叶清言:“幸而你先走了……”
她知道这很不合时宜,但心里却控制不住地升起一股庆幸。
“娘,时言现在怎么样了?”叶清言问,“三婶知道俞言不见了吗?”
“哪敢让她知道。”于氏满面愁容,“你父亲今日被皇上召进了宫,如今谨言和你二叔三叔正在外面寻着,你三婶的身子不好,眼下都瞒着她呢。”
“至于时言,已经送回了府里,郎中来看过,说是被人打晕的,过上些时辰应当便能醒过来,身子并无大碍。”
“那帕子……”
“帕子是俞言的,上面全是血。”于氏打了个寒颤,“瞧上去……像是有人受了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