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要是随便找个奸夫,说不定她男人就死在她和她奸夫手里了,我出手再让他男人发现,那相当于救了她也救了她男人,不然你以为谁都能堵住我的门···”
“···”
这一番说辞,竟然让左土地无言以对。
你送了顶帽子给人家,竟然还说是救了人家?
好吧,反正我只是南河土地,不是南延土地,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当是真的好了。
“那你问心无愧,为啥还不敢回家?”
“我怕我回去真碰见胖红他男人,再一不小心真把他打死,你不知道,那个二货自从下面不行了之后,嘴上的功夫却上去了···”
嗯?
左家成觉得左二爷在开车···
不过俩老爷们儿你开个什么劲?
“···骂人骂的可难听了!”
左二爷又补了一句。
“啊?我听说不是要卸你一条腿么?”
“你听他吹,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问问他敢不敢?他把我堵在床上那次他都没敢动手,不然他那个五大三粗的劲儿,你以为胖红能拦得住他?”
“···”
按左二爷说的,似乎还挺有道理。
左家成盯着他二爷看了两眼,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这次回来有两辆车,让林老二开回去一辆也没啥。
第二天,六个人告别张凡晖,先把佟信子送回老家,又接着返回南延。
至于佟信子和张凡晖怎么约定,左家成没多问,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再说就显得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