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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在谭思古身边,看到他锋利的侧脸和微红的右耳。
她心想他此刻应该很生气:这个女人,是他妻子,里面醉倒的男人,是她曾经深爱的人,她来见他,一声没吭的,现在又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她要是他,肯定要气得炸起来了
谭思古怎么可能不生气啊?
当他在电话另一边听到诸跃然忽远忽近的声音时,当他听到卫渠的名字时,心里那团火,腾就上来了。
他觉得莫名,这种感觉,多少年都没有过了。
不过最后还是因为残存的理智作用,和沈灼的那声不咸不淡的“好”,才压制下来。
走进屋,看到卫渠,谭思古没亲自动手,自有山庄的人把卫渠背出来,直接塞进了他的车里。
诸跃然想阻拦来着,“谭先生……那个……你跟沈灼先走吧,我来送他回去!”
谭思古下意识从兜里抽出了支烟,叼在嘴里,点火的时候看了眼沈灼,最后只叼着它,说道:“辛苦你了,早点回家吧。”
诸跃然一时愣在原地,回过来劲儿,她急忙说:“不辛苦不辛苦!那什么,我也喝了点儿酒……”
诸跃然可不敢走。就沈灼那样的,她要走了,指定这事儿就说不清了。
听这话,谭思古挑眼看过来,默不作声。
诸跃然一直绷着,怕被识破。
后来,谭思古点点头:“那就一起上车吧。”
上了车,诸跃然便道:“我们也是倒霉!谭先生,你看画廊这不是刚谈了一笔大生意么!我就想带沈灼来吃顿好的呢,结果饭没吃成,遇上了个醉汉!总归是以前的朋友,丢了他不是,带着他也不妥,多亏谭先生来了!”
诸跃然这人,嘴巴厉害,说谎的时候一个磕巴都不打。
但这话一出来,却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好在谭思古并没想多追究,他看了眼沈灼,说:“诸经理家住北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