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龙江东西,漳州军两万与雷鸣军步骑八千余人剑拔弩张。一场决定闽南地区归属的决战,似乎随时都会爆发。然而,令漳州军没有想到的是,处于人数劣势的雷鸣军居然是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所以漳州军并未集结一处,两万人分散在沿河各地。
与之相对的,雷鸣军八千余人集结一处,十条蜈蚣船各自搭载两门佛郎机炮,在江面上驱散漳州军的小舢板。而位于雷鸣军先头的,是那五十门佛郎机炮。
“架炮!”墨竹一声令下,直属于他的火炮队便把佛郎机炮从炮车上卸下。
五十门佛郎机炮排成一排,充入黑火药,塞进大铁球。手持火把的炮兵站立在导火索旁边,静待墨竹号令。
“放!”
九龙江东岸爆发出天崩地裂一般的齐射炮响,雷鸣军纷纷堵上自己的耳朵。一颗颗实心铁球被火药迸射过河,砸烂漳州军的木栅栏和小土墙。炮烟在河岸升起,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说实话,实心铁球并没有造成什么重大杀伤。但这宛若平地落雷一般的炮声,把江对岸的漳州军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仅仅三轮齐射,江对岸的守军便溃散而逃。雷鸣军由于计划周密,所以行动极其迅速。完全把江面置于控制之下的泉州水军,用一批小舟搭载竹筏板,连成一体组成四座浮桥。雷鸣军端着枪铳跑步渡河,然而数千人大军用这区区四座浮桥渡河,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
漳州军也不全是饭桶,被炮阵驱散的士卒很快就招来四周的援军,整整四千大军对刚刚渡河仅仅千余人的雷鸣军发动攻势。
按照墨竹的事前部署,已经渡河的雷鸣军不紧不慢地组成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长枪放平,枪尖如荆棘。数百杆鸟铳放出硝烟,铅弹对着冲锋中的漳州军迎头痛击,江面上的蜈蚣船也把佛郎机炮对准这些漳州军,侧舷上的鸟铳手们进行辅助射击。
这四千漳州军本就只是试探性进攻,遭遇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自然没有愣头猛冲,他们举盾后撤,放出传令兵去,呼唤更多友军前来集结。
半月阵随着渡河部队的增加而扩大,当最后一位雷鸣军成功渡河之时,赵葵哲的帅旗也高悬在半月阵中了。墨竹和拉德普尔分别为这支主力部队的主将和副将。华丽的锦旗让雷鸣军士气高涨。
另一边,漳州军也把所有的前线部队集结到了此地,他们分成了三路,一路一万人,从正面突进,左右两路各五千人,沿河发动侧袭。其人数声势远远大于不过数千人的雷鸣军。
漳州军主帅很清楚,雷鸣军善用火器,如果贸然进攻,必定损失惨重。所以,漳州军主帅选择与雷鸣军进行对射。三面而围,交叉射击之下,泉州军必定仓皇逃窜。
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九州四海,玄宗魔门,天人外道,净土僧伽。炼炁,授箓,服饵,占验……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前尘皆客,再世为人。这一次。只愿求长生!仙业书友群1(所有人可申请)539518712...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
权宦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王皇后权宦,《权宦》 分卷阅读1 权宦作者:陈灯 分卷阅读1 书名:权宦 作者:陈灯 文案...
被鉴定精神失常的谢云泽,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最顶层,作为重点看护对象,生活无趣而乏味。 直到有一天, 一场宛如地狱一般的洗礼, 在这座精神病院率先降临,紧接着……扩散到了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有意思——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 【在所有的碳基生命之中,我想选拔出十二使徒,和我共掌轮回。】 听到脑内的消息后,谢云泽那张过分苍白却显得病态美的脸上,缓缓露出了近乎愉悦的微笑。 “——这真是……属于我的天堂啊。” #举世强者皆迷弟系列# 病态不羁男神受,苏苏苏,爽爽爽,所有强者都迷♂恋男主,无副cp 结局1v1,cp:杜若川...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