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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对温夜和季沉川的变相示好,但落款上只有温夜的姓名。
花白查了阮氏宴会对媒体公布的嘉宾名单,其中赫然表明了一个神秘嘉宾,背影是做轮椅的青年模样,对应之前甚嚣尘上的温夜遥言,不难猜出来阮恛的心思。
“他想让您在他的宴会上公然承认身份。”花白神色凝重。
时池淼没懂:“那不挺好的么?大家就都知道老师还活着了?以后我再去找合作也不至于求爷爷告奶奶的伺候那群大爷了。”
花白无奈了看了眼傻子:“季老大听见这话得把把你头拧下来。”
时池淼满头问号。
花白无奈给他科普其中关系:“如果温先生真站出来了,那就意味着当年遗嘱失效,二代材料归属还是温先生的,而温先生又在他的家主宴上亮明身份,那岂不是说明温先生准备和他合作了?!”
时池淼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并没有懂。
温夜看着那个邀请函,觉得不对劲。
阮恛凭什么认定自己一定会去?自己去不去都无伤大雅,但他对外宣传的铺天盖地,如果没这个人物,丢脸的可是阮氏,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就在此时,白初探头看向那个邀请函:“阮恛?阮风玉小叔,会催眠的那个?”
温夜挑了挑眉:“嗯?你认识他?”
“不认识……”白初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夜静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白初:“阮风玉在那个时候之前,跟我说让江眠曲盗取初代材料的是阮恛。”
温夜脸上一变:“他真这么说?”
白初点了点头。
温夜内心的不安终于有了落脚,苏沐宁是他的命门,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他捏了捏眉心:“那我还真得给去一趟。”
花白听到这里觉得得和季沉川商量了,于是问道:“季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