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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引鹤漠然转开眼,拿出手帕丢到她手里。
“你觉得我能学会吗。”
“多好学啊。”她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哭得有点停不下来,“你只要用心跟着我学,不出三日就能学会。”
“学这个做什么。”在他的余光里,她的眼睛都哭红了。
“当然是迷惑敌人,有的时候示弱可比强硬对拼有用多了。”她说着说着又掉了几滴眼泪,连忙起身往外跑。
“又做什么。”陆引鹤试图叫住她。
她头也不回。
“你等我一小会儿,我哭完就回来。”
陆引鹤:“……”
他就这么等了她一天,也没等到她回来。
她的确是在骗人。
是夜。
孟倾找了大半天,才终于在晏寒的住处屋顶找到了他。
“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本子。”她费力爬到屋檐上,和晏寒一并站在风里。
晏寒抬眸望月,衣袂随风飘动,一言不发。
孟倾离近他一步,手扶在他佩剑的剑柄上。
“借我搭把手。”她喘了几口气,累得挺不直背,“你倒是说句话,不是你的话我就走了。”
晏寒仍旧不说话。
孟倾吞咽了口冷气,不厌其烦地问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是你拿走的对不对。”